“白酱吧。”她说。
晚餐过于丰盛,以至于吃了大半个小时。吃完后,他又用了半小时收拾厨房,把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江莱更不好意思了。
等他忙完了,她心想总算可以让人家回去休息了。
他却说:“一起去遛狗吧。”
江莱愣住。看这意思,他是想赖着消磨一整天?
“不去吗?”他看着她。
江莱哪好意思拒绝,急忙说:“去,正好饭后消消食。”
周六的夜晚是最轻松惬意的。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还是周末,光是想想,幸福感就达到顶点。
江莱牵着狗子,和盛延洲并肩走着。
他跟她讲早年华人在巴西拓荒的旧事,她听得很认真。不知不觉靠近,手臂碰着手臂。
路上不时有乱窜的小电驴,他停下来,轻轻拉着她的手臂,把她护在自己身后。
散步一大圈,回来已经是夜里九点多。
他把她送到家门口,看着她进门,才转身离开。
江莱进门后刚换好鞋,接到江澍打来的电话。
“哥,你去鹏城出差了?忙吗?”江莱问。
“鹏城?谁说我去鹏城?”江澍反问。
“延洲哥说的。本来想叫你一起过来吃饭。他说问过你了,你在鹏城呢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,江澍无奈地说:“就当我去了吧。”
江莱心想,难道他没去?延洲哥为什么说他去了?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