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可以打开您的手包让我们看一眼吗?如果是个误会,我会重重赔偿您。”
沈汐月的脸色刷地白了。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手指死死攥着手包。
贺谨予看着她的脸色,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她慌乱无措又强自镇定,睫毛在微微发抖,嘴唇抿成一条细线。她明明慌了,却在硬撑。
贺谨予往前迈了一步,挡在沈汐月身前。
“是我拿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平静地说:
“保险箱里东西多,可能是我取的时候没有看清楚。我回去再看看,也许另一只还在保险柜里。”
吉修泽看着贺谨予。看了好一会儿。然后他看了一眼江莱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。
周围议论纷纷。
珠宝展开展第一天就闹出这样的丑闻,现场还有媒体,有人已经在低头打字,有人在交头接耳,场面有些收不住了。
江莱站了出来。
“各位,我是常务理事长,又是策展人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稳稳地压住了周围的窃窃私语。
“出了这样的纰漏,我向大家真诚道歉。”
江莱深深鞠了一躬。
吉修泽也跟着鞠躬道歉。
盛延洲伸手,把他们俩都拉了起来。
“我今天戴着这只镯子来,就是想把这一只何梁漱玉镯也捐给吉慧如慈善基金会。”
他温声道,“分开了百年,这对玉镯再次合二为一,还有什么事比这更有意义?”
他把那只镯子从丝绒盒子里取出来,安放进展柜。
灯光照上去,满眼都是沉沉的、流动的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