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洲直起身,对众人宣布:“这只镯子的运营收入,全部捐给吉慧如慈善基金。”
安静了片刻。然后掌声响起来,先是零星的几声,然后越来越密。
在场的媒体举起相机,闪光灯噼噼啪啪地亮成一片。
有人低声赞叹:“这位是谁,好大的手笔。”“没见过,也没听说过,应该是华侨。”
江莱站在他身边,偏头看他。
他侧过脸,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,
她笑了,他也微微弯起嘴角。
两个人一边鼓掌,一边相视而笑。
贺谨予站在人群外,看着那一幕。心里像打翻了什么东西,却又说不出是什么。
他转身,拉住沈汐月的手腕,把她带离人群。
一路走到展厅旁边一间空着的休息室,关上门。
贺谨予松开沈汐月,转过身,阴沉着脸。
“把手包打开。”
沈汐月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半晌,在他的逼视下,她慢慢拉开拉链,把手包打开。
包里,那只镯子卧在暗处。
绿得像深不见底的一汪潭水。
和盛延洲放进展柜里的那只,一模一样。
贺谨予看着手包里那只镯子。绿幽幽的,和展柜里那只一模一样。他看了很久,抬起头,目光落在沈汐月脸上。
不是愤怒,不是责怪。而是匪夷所思、难以理解的意味。
还有一丝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