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皇上登基,穆尧从世子变成太子,静王看穆尧就更不顺心了。
在静王眼中,他母妃苏贵妃得宠多年,他除了出生晚了几年,哪里比不上整日面无表情、一副死人脸的穆尧?
尤其如今穆尧身为太子已经开始帮着皇帝处理许多政务,而静王却只是在户部领了个闲差。
两相对比之下,静王恨穆尧恨得牙痒痒。
他甚至幻想过直接上手把穆尧从东宫里拽出来,自己住进去。
静王知道顾晏和穆尧关系亲近,他也知道程晚和顾晏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但此前,静王没想过找程晚的麻烦。
简单说,静王自持身份,不屑于对付一个女人。
而这次,韦虎锋用“给太子添点堵”这个勾子,成功引出了静王朝程晚动手的念头……
静王府,花厅。
“静王殿下,如今程晚因为一封《告诸敌党书》正处在风口浪尖,您看是不是……”韦虎锋谨慎观察着静王的表情,试探道:“先等等?”
静王不耐烦地冷睨了一眼韦虎锋:“如此小事,也值当你来打扰本王?”
韦虎锋赶紧躬身低头,眼珠来回转动,声音里却透着恭谨和为难:
“殿下,那封《告诸敌党书》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,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着程晚。
若现阶段对付程晚,是否太过……扎眼?”
花厅内的气氛骤然冷了下去。
“扎眼?”静王双眼微眯,扫向躬身站立的韦虎锋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:“韦大人,看来你是半点也没听懂本王刚才的话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静王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佩戴的玉佩,目光如刀般钉在韦虎锋身上:
“一个女人!一个不到双十的女人!
一个走了狗屎运、靠着几分小聪明立了点功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