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她能有多大的罪过?
嗯?”
韦虎锋深深地低着头,让静王看不清他的脸色:“殿下,臣也是担心、担心程晚真的会像她写的《告诸敌党书》中那样,会……”
韦虎锋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静王已经完全明白了韦虎锋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“本王是龙子凤孙!天潢贵胄!
她又算是什么东西?!”
静王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,眼神狂傲且笃定:
“别说本王本就没打算对付其亲友,就算本王真将其亲友伤了、屠了。
程晚敢对本王不敬吗?
她敢将刀尖对准本王吗?”
“自然不敢。”韦虎锋忙附和道。
静王的目光落到韦虎锋低垂着的脑袋上:
“至于你,韦大人。
你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,本王懒得深究。
左不过是看那程晚碍眼,想借本王这把刀除掉她罢了。”
静王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:“不过只要能给太子添堵,本王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韦虎锋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他本意确实是想借刀杀人,更想规避风险。
他以为自己的心思藏的极好。
可没想到静王完全看穿了他的小算盘,而且如此直言不讳。
“退下吧。”静王摆了摆手,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