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因为在舞蹈房练功太过了,还是因为被江祈白绑住手脚强行“感受”,她浑身都很疲倦。
偏偏江祈白总是喜欢抱着她,踹也踹不走,她常常被热醒。
把他打发走,她要好好的睡一觉。
江祈白最后还是被宋之桃赶走了。
宋之桃的小心思写在脸上,明晃晃的,江祈白没留在云麓公馆扰她,开车离开了。
在工会里,廖程见到他第一眼就下意识的往他的肩膀上看。
江祈白冷冷的瞥他,“看什么?”
廖程收回视线,“你这个伤口恢复的咋样?”
不太好。
昨天晚上接住了即将从床上掉下来的宋之桃,伤口已经隐隐崩裂,深夜时又做了些激烈的运动。
江祈白离开云麓公馆时先去了医院,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,在医生不赞同的目光中换上衣服来了工会。
但这些江祈白没打算和廖程说,他们合作这么久,廖程确实很省心,且会是个懂得别人眼色的人。
唯有一点,碎嘴子,婆婆妈妈的。
江祈白敷衍他,“还好。”
廖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好了就行,你去换衣服吧,一会带你去看看改好的车子,你看看手感怎么样。”
这栋工会大厦一共十几层,当然不是全都为江祈白一个人服务的。
其中优秀的赛车手不在少数,这么多年替工会拿到了无数座奖杯。
江祈白去更衣室换衣服时,听到了两个人低声在议论他。
“墨尔本啊,国外的车道他江祈白能行吗?”
“他不行,难道你行?”
“切,如果让我去,我也未必不行,可惜我不是江家的小少爷,没有那个实力和背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