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你,吃不到葡萄怪葡萄酸,你忘了上一届sk的冠军是谁了?他能拿到这届的名额不奇怪。”
江祈白利落的拉上赛车服的拉链,推开更衣室的门。
两个议论他的年轻车手纷纷愣住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,而后又站得笔直,齐声道:“江哥。”
江祈白目不斜视,越过了傻眼的两人。
“完了...”
这点小事情,江祈白没放在心底,反而是等在门口的廖程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年轻车手一眼。
他跟上江祈白,讨笑道:“这是工会最近签的车手,年轻着呢,你别跟他们计较。”
见江祈白向前走着,没什么反应,廖程拿不准他有没有在意这件事,继续道:“这两个车手现在是我在带,等你从sk拿冠军回来,他们就知道——”
“廖程。”江祈白打断他,“别说话了,你太吵。”
廖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,知道江祈白是不在意那两人的议论了。
但他知道,江祈白是在意sk的冠军的。
在江祈白年少的时候,廖程就认识他了。
最初他还在这个圈子里籍籍无名,可开车开得那么疯的车手是少数,他不要命的开法让他在几年内就名声大噪,代言接连不断的涌了上来。
玩赛车,比的是技术,但在技术之前,每一位车手都必须拥有直面速度的勇气。
廖程却觉得,江祈白不是这样。
江祈白只是在享受速度刺激肾上腺素而带来的快感,以及他并不害怕死亡。
从训练场出来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
江祈白从淋浴间出来,擦拭着自己湿润的头发,“下一场训练定在一个小时后,我要休息。”
廖程说好,把江祈白的手机递给他,“我知道你说除了你老婆的电话,其他的都不需要管,可是有个人一直在给你发消息,你要不要看看?”
江祈白抬手接过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