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之忧?
苏扬的话音落下,四周所有人都不由齐齐愣住。
杜继海眼皮狂跳,看着苏扬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。
这位年轻宣谕使的确称得上是年少有为。
但是!
这治病救人的事情,也来掺和上一手。
多少有些说不过去。
久病成良医。
他夫人的晕眩之疾,已经得了数年。
这些年来,他们走南闯北之下,不知看过多少大夫。
可那些大夫们的口径都大致相同。
他夫人的病,发病之时,他当然心疼不已。
但大夫们都说,只要悉心照顾,并无大碍。
到了这位年轻宣谕使的嘴里,竟然直接变成了性命之忧?
这当然不太妥当!
想了想,杜继海还是圆场道:“内子这病,的确麻烦,须得悉心照料才行……”
毕竟此人应当是出于好心。
“并非如此!”
可不等他说完,苏扬的声音已然响起。
语气笃定!
“尊夫人这病,我已经诊治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