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病已有数年了。”
“但这些年里,尊夫人应当是与杜掌柜一同走南闯北,一路艰辛。”
“恕我直言,这对于尊夫人的病情而言,极为不利!”
苏扬深吸一口气,神色郑重。
“若再长此以往,恐怕尊夫人的病,真要有性命之危!”
他话音落下,杜继海的脸色都不由微微僵住。
就算此人是出于好心,可是,说的这些话,又确实是不怎么入耳。
哪里有看病的时候,一上来就说有什么性命之忧的?
杜继海身旁,那正照顾着杜夫人的年轻女子黛眉也不由微微蹙起。
“这位公子,你虽是好心,可我娘亲的病,还不至于到你所说的地步吧?”
她的声音依旧温软。
不过,言辞之中,却带着一些提醒意味。
她话音刚落,不远处,那个作为周大夫徒弟的年轻人也紧跟着开口。
“这位公子,你若是真懂医术,也用不着在这里卖弄!”
“我师父早已为杜夫人诊治过了,病情如何,莫非公子自认为,你的医术还能比得上我师父?”
那年轻人嗤笑一声,“哪有为人治病,这么咒人的?”
“满继,住口!”
可那年轻人话音刚落,正仔细打量着苏扬所写药方的周大夫却当即沉喝一声。
“师父……”
满继不忿地看向自己师父。
他所说的这些话,又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