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将领虽然一个个跳得这么凶、跳的这么齐,若说没有人引导,他们怎么可能刚好在自己召见法一的这天集体发难?
如果这帮人真有这么默契,四天王府的局势又怎么会如此急转直下。
文渊感觉到武兰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朝着武兰深深一礼,语气平静地说道:"殿下,属下有罪。"
"你有什么罪?"武兰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。
"臣未能及时劝阻诸位将军的冲动之举,致使军议混乱,扰乱了殿下的判断,臣请罪。"文渊低着头,避重就轻地说道。
"只是这样吗?"黎雾终于开口了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
"文老倒是会挑轻的担,难道串联诸将、故意歪曲战报、引导大家把战败的责任推到我身上,这些都不是文老您做的?"
文渊猛地抬头,看向黎雾,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:"法一军团长!你不要血口喷人!我何时串联诸将了?"
"哦?没有吗?"黎雾微微一笑,目光撇向了跪在地上直抖的莽铜,淡淡的说道:“殿下,第二军团连番出问题,对士气的影响实在有些大啊!”
黎雾虽然是拐着弯说的,可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。
文渊脸色大变。
莽铜也脸色大变,猛地抬头看向黎雾。
黎雾眼神平静的看着莽铜,笑道:
“说你蠢,你还不承认!
你是不是以为以你的罪,就算扯出别人也轻不了什么,所以隐着不说,以为别人能在事后拉你一把?”
还不等莽铜说话,文渊就急忙开口:“法一军团长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黎雾看都没看文渊一眼,依旧看着眼睛闪烁的莽铜:“你这蠢货以为攥住了把柄,别人不得不帮,却没想过这把柄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吗?
你更没想到,跳出来的人这么多,为什么殿下对你的惩戒却格外重。
殿下给了你机会,你都不知道抓住,这第二军团长的职位你的确胜任不了,顶多也就当个副手了。”
莽铜再蠢也终于明白了,黎雾这是要拉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