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团长当不了了,可还能回头继续当个副军团长啊!
什么炮仗脾气,什么硬汉形象,都不重要了,莽铜连滚带爬的来到武兰脚下:“殿下,末将脑子笨犯了蠢,末将......末将是被人蛊惑了啊!”
“哦?”武兰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:“被谁蛊惑?”
莽铜的嘴唇抖了抖,目光向一旁瞟了一眼。
文渊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“是......是文首席!”莽铜咬了咬牙,终于把话说了出来:“三天前,文参谋首席私下找到末将,说......说如今战局不利,法一又不在线上,正是甩锅的好时机。
只要把战败的责任都推到法一头上,就能逼殿下夺了他的兵权。
末将一时鬼迷心窍,这才......”
议事厅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文渊身上。
文渊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:“莽铜!你休要血口喷人!老朽何时与你说过这些话?”
“文参谋首席当然不会亲自开口说这种话。”莽铜既然已经开了口,索性破罐子破摔:
“你是让别人传的话!
可你也亲自来见过我,总不假吧?
那天晚上你来找我,说是商讨北部防线事宜,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法一指挥失当,该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,你敢说没有?
这事有这么巧吗?”
文渊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。
他确实去找过莽铜,虽然他说的话都很含蓄,没有一句直接指向“陷害法一”,但在场的都不是傻子,老狐狸惯用的暗示手法,谁看不出来?
“殿下,属下也受到了文首席的暗示,虽然不是文首席亲自出面,可传话之人属下让人查了,是文府管事暗中联络的人。”
“殿下,属下也是,属下夫人昨日受邀去文府赴宴,也被人暗中支了招,属下愚钝,今日眼见众人皆是如此,就忍不住也用了出来。”
“殿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