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莽铜似乎能翻身了,其他受罚的将官中立马就有几个也想打个翻身仗,竹筒倒豆子般往外吐,生怕晚了一步就赶不上这戴罪立功的机会了。
虽然都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文渊蛊惑的,可所有的方向也全都指向了文府。
文渊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黎雾最喜欢落井下石,微微一笑:
"文老面色怎么变了,不应该啊!
不就是以为殿下太嫩,所以耍点手段把殿下架起来吗?
凭您老在第四天王府经营了这么多年,树大根深的,这点小事算个屁啊!”
听到黎雾的话,不止文渊脸色惨白,就连其他人也后脑直冒凉风。
这‘嫩’字又来了!
还说文渊耍手段把殿下架起来,法一这三个‘嫩’才是把殿下架到顶了。
这要是不整利索了,武兰岂不真应了这‘嫩’字了。
最可怕的是,这法一就不考虑一下后果吗?
他连番说‘嫩’,不仅是把文渊和殿下都架在火上烤,他自己也同样架在火上了。
现在也许殿下需要他的军事能力不找他麻烦,可难说不会因此有了芥蒂。
你看,殿下已经忍不住瞪了法一一眼了,满眼的杀意,这放在殿下平日里,简直不敢想象。
法一他就敢保证自己一直顺风顺水,不像今日文渊这般墙倒众人推?
文渊没有争辩,因为武兰转头看向他的眼神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文渊缓缓跪倒在地,声音干涩:“老朽......”
“文先生。”武兰的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你在第四天王府效力数十年,辅佐过父王,也辅佐过本王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”
“但这不是你能拿第四天王府的前程当赌注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