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面上的动静不对劲!方才老奴在后门门缝里瞧了一眼,巷子两头挑担子、摆摊的生面孔多了好几个,全是精壮汉子,步子极稳!”
“咱们在正阳门外放的那几个眼线,到现在也没把宫里的消息送回来,怕是早被锦衣卫咬住了!”
吕本眼皮狠狠一跳,猛地站起身来。
他在这暗处躲了十几年,靠着小心谨慎才活到了今天。
昨夜刺杀失败,女儿又在宫里乱了阵脚,他原本打算等早朝的消息一传出来就趁乱混出城,现在看来,锦衣卫的动作比他预料的还要快上三分!
“走!”
吕本抓起桌上的一个小瓷瓶揣进怀里,眼神狠戾:
“不等了!让后头的五个死士在前头开路,带上家伙,走暗道翻去后街的破酱菜坊!”
“只要出了城南水关,上了接应的乌篷船,谁也别想留下老夫!”
“是!”
老管家连忙去推地窖深处的一堆烂柴火,露出一块盖在地上的厚木板。
然而,还没等他们把木板掀开。
“轰——!!”
头顶上方的高墙外,猛然传来一声如同惊雷炸裂般的巨响!
老宅坚固厚实、裹着生铁皮的黑漆大门,被一股蛮横至极的恐怖巨力生生连根踹断!
两扇重达数百斤的门板带着断裂的硬木杠,呼啸着倒飞出去两丈多远,狠狠砸在院子当中的青石砖上,砸得碎石泥屑四处飞溅!
地面剧烈震颤,地窖顶上的灰土扑簌簌直往下落。
“杀!!”
守在院子里的三名死士眼见院门被砸烂,知道退路已断,个个眼里泛起凶光。
一人抬起臂张手弩扣动扳机,另两人手持淬毒短刀,借着烟尘的掩护,合身朝着烟尘中的人影扑了上去!
“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