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裂声清脆刺耳。剩下的四个恶奴瞬间全躺在了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到了极点。
画舫正好挨着水阶停稳。
朱雄英掸了掸长衫下摆。
李景隆二话不说,从怀里摸出几定银子,直接啪的一声抛在桌案上,也懒得等苏婉婉开口说话,大步流星地跟着朱雄英下了船。
雅座里。
苏婉婉抱着半旧的琵琶,站在临江的木窗前。
她看着那位留下残诗的青衫公子步履从容地走下踏板。
刚才这位公子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,李大公子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这位青衫公子到底是什么人?在金陵城里,能让高高在上的曹国公跟个随从家丁一样鞍前马后的人。
这位青布长衫的公子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
苏婉婉目光闪烁,一直久久注视着朱雄英那道渐渐离去的背影,直到画舫的灯笼火光再也照不到他的衣角,才慢慢收回了视线。
岸边之上。
那个门牙被打松的恶奴管事挣扎着爬起来,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。
他看出动手的那两个人绝对是不是善茬,好汉不吃眼前亏,立刻对身旁那个没受伤的瘦小家丁使了个眼色,那家丁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往街巷深处跑去搬救兵。
“你是什么人,敢管我们景川侯府闲事!你们这是吃熊心豹子胆了!”
那管事恶狠狠地冲着刚走过来的朱雄英叫嚣道。
朱雄英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制止那个去通风报信的家丁。
他正好想看看,这景川侯曹震的手底下,到底狂到了什么地步。
解缙甩了甩因为喝多了有些发昏的脑袋,勉强站稳。
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洗白衣袖,朝着朱雄英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礼,语气带着几分大义凛然的倔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