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这位公子仗义出手。”
“不过,这帮贼子是景川侯府养的恶犬,侯府势大,公子还是莫要蹚这趟浑水了。解某一人做事一人当,公子速速离去吧!”
解缙打了个酒嗝,转头指着那几个还在嚣张的恶奴,继续开喷:
“别以为老子怕了你们主子!”
“明天早朝,我定要参曹震一本!把你们主子纵容家奴欺压市井、强买强卖的不法之事,一五一十递到皇上面前!我倒要看看,大明到底是讲王法,还是讲你们景川侯的不法!!”
面对解缙这副又臭又硬、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。
朱雄英不仅没觉得厌烦,反而觉得十分对味。
大明初年,确实需要这样头铁的直肠子。这性格,简直就跟历史书上写得一模一样。
“你急着写折子参人,也得有命写才行啊。”
那个捂着脸的恶奴管事听见解缙还在大放厥词,气得跳脚大骂:
“你们今天有一个算一个!谁都跑不了!”
“一会儿等我们主家带人过来,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这话刚喊完。
朱雄英的身后,传来一声阴阳怪气、带着十足嚣张的冷笑声。
李景隆拿着那把洒金折扇一边拍着自己的手心,一边迈着八字步,大摇大摆地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口出狂言的家奴:
“好大的口气!”
“在这金陵城的地界上,我倒要看看,你准备让谁吃不了兜着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