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在漠北战功赫赫,威名素著。论才略论武功,您哪一点比不上两个小太孙?”
姚广孝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,声音压得极实:
“希望王爷有所决断。”
朱棣手里的核桃“咔吧”一声停住了。
他眉头拧在一块儿,凌厉的眼神像带刺一样扫过姚广孝:
“大师,这话就到这儿吧。”
“父皇尚在,春秋正盛,轮不到本王生出这些不该有的想头。就算真是允炆继位,本王做个守边护院的长辈,替大明镇着这漠北,又有何不可?!”
姚广孝微微低头,干干地笑了一声。
他看得出来,这话已经扎进朱棣心里了。火候到了,不用再往死里逼。
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。
书房外头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踏声。
燕王府护卫长张玉连通报都没等,急慌慌地一把推开书房门单膝跪下。
双手高举着一个封着三道红漆暗记的细竹筒。
“王爷!金陵城暗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!”
朱棣霍然起身。
能动用最高级别暗传的,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夺过竹筒,一把捏碎红蜡,抽出里面的绢书。
只不过扫了两行字,朱棣那双不管遇上几万鞑子都不眨一下的眼睛,骤然瞪得老大!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!”
朱棣手指一僵,脸上的表情极为失态。
姚广孝见状,手腕一抖:“王爷,金陵出什么大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