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看着李景隆这副委屈又心酸的倒霉样,简直哭笑不得。
他伸手拿起小几上的茶碗,作势要站起来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一天天的,这脑袋里除了听曲纳妾,还能装点正经事不能?”
“你要是再胡扯,孤现在就出去把表嫂叫进来,跟她好好说道说道你刚才这番话。”
李景隆一听这话,吓得脸上的肉都抖了三抖。
他那还带着伤的屁股在床榻上猛地一抽,两只手赶紧扒拉着床沿,连声告饶:
“别别别!!我的活祖宗!”
“表哥错了还不行吗!我现在这副半残废的样子,要是再被那母老虎拿刀砍,连跑的机会都没有!你千万别去告黑状!”
看着李景隆这副怂样,朱雄英端着茶碗重新坐了回去,笑着摇了摇头。
李景隆见太孙没真走,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
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做贼似的往门外瞅了两眼。
确认外头没人听得见,李景隆忽然压低了声音,脸上挤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坏笑,冲着朱雄英招了招手。
“雄英,你先别忙着叹气。”
李景隆压着嗓子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八卦的味道:
“你以为你现在就只是头疼舅爷爷给你安排的那些名门千金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金陵城里,还有人在到处打听你呢?”
朱雄英一愣。
端在手里的茶碗顿在半空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很是不解地看着李景隆:
“有人打听孤?打听到你这儿来了?”
朱雄英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。
自己刚回宫没几天,外头认识自己这张脸的人寥寥无几。知道自己跟曹国公府有来往的,更是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