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问道:“那你怎么回她的?”
“你放心!”李景隆拍了拍胸脯,“表哥我嘴严得很!这可是掉脑袋的事,我能把太孙的身份往外说吗?”
“我就让管家随便扯了个谎,说你是我远房的一个穷亲戚,偶尔来京城探亲,办完事早就坐船离京回乡去了。把那丫鬟直接给打发走了。”
听李景隆没乱说话,朱雄英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要是堂堂大明皇太孙微服出巡跑去画舫的事传了出去,皇爷爷非得把整个秦淮河上的画舫全给烧了不可。
“不过雄英啊,我可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李景隆凑上前,满脸认真地说道:
“这女人要是起了倔脾气,那可执着得很。你表哥我打发得了一时,打发不了一世。”
“这段日子,你没事最好别再去秦淮河边上溜达了。那苏婉婉认得你这张脸,万一在街上真被她给撞见了……”
李景隆挤出一抹坏笑,幸灾乐祸地拉长了声音:
“那可就热闹了。人家要是当街拉着你不撒手,上演一出痴情女子追夫的名场面。被五城兵马司或者路过的言官给瞧见,传到皇爷爷耳朵里……啧啧啧,表哥我这二十军棍,估计还得再翻个倍陪你一块儿挨!”
朱雄英被他说得满脸黑线。
他当时在船上就是看这夜景凑巧,随口吟了四句应景的诗,连这姑娘的长相都没怎么细看。
怎么这就成了勾人魂魄的追夫戏码了?
这古代女子的脑回路,也太容易自我攻略了吧!
“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。”
朱雄英瞪了李景隆一眼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孤当时真没干什么,就说了两句话而已。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桃花债,加上朱元璋安排徐妙锦,朱雄英这会儿是真觉得有些棘手。
自己前世就是个纯情大学生,根本不擅长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女人心思。
朱雄英看着趴在床上的李景隆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带着点商量的语气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