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冲他招了招手:
“今天起,他就是教你武艺兵法的武师傅。”
朱允熥到底还是有些怯场,缩了缩脖子,走到郭英面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弟子礼。
郭英上下打量了这弱不禁风的身板一眼。
没客套,也没回笑脸。
老将军直接拿起身旁一根足有鸡蛋粗细的白蜡杆子,指了指门外的宽敞院子:
“既然下了学,那就开始吧。去外头日头底下站着,老臣教你扎军中的基本步。”
朱允熥咽了口干沫,求助般地回头看了一眼朱雄英。
朱雄英端着茶碗吹了吹面,权当没看见。
没办法,朱允熥只能硬着头皮,慢吞吞地走到屋外铺着青石板的空地上。
此时已经是九月下旬,虽入了秋,但这中午时分的日头依旧毒辣,晒在石板上有些晃眼。
郭英提着白蜡杆子走下台阶。
他拿手里的棍子在朱允熥的后背上一压:“腰挺直,双腿分开,半蹲!气沉丹田,重心压低!”
朱允熥勉强按着要求蹲下一个马步。可他从小在东宫偏院被吕氏苛待,没吃过几顿饱饭,身子骨早就虚了。
没蹲到半柱香的功夫,额头上已经汗如雨下。
两条细瘦的腿肚子像筛糠一样疯狂打摆子,呼吸也变得跟风箱似的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朱允熥眼前一阵发黑,腰一松,一屁股就想往地上坐。
“啪!”
一道刺耳的皮肉交响声骤然响起!
郭英手里那根实心的白蜡杆子,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朱允熥的小腿肚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