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蒋瓛欺身而上,避开黑脸大汉那毫无章法的一刀,右腿犹如一条钢鞭,以极其狠辣的角度反扫而出!
“咔嚓!”
骨裂声清脆刺耳。
黑脸大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整条右腿膝盖反向弯折,巨大的身躯“轰”地砸在青石板上。蒋瓛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,直接将他未喊完的话全部踩碎在泥地里。
这电光火石的一幕,让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秦王的亲卫顿时哗啦啦全部拔刀出鞘。锦衣卫也不甘示弱,绣春刀一半出鞘,压迫感瞬间爆棚。
“放肆!”
朱樉猛地从椅子上跃起,满脸的暴怒,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:
“你是谁?敢打本王的人?知道这是死罪吗?!”
朱雄英走到场中央,负手而立:
“二叔。不认识我了。”
简简单单几个字,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朱樉胸口。
朱樉看着眼前这张酷似自己大哥朱标的年轻脸庞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度的不甘。但在塞外练就的野性让他并未低头,反而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:
“哦?原来你就是那个在天下传得沸沸扬扬、死而复生的大侄子。”
朱樉把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眼神阴鸷地上下打量着朱雄英:
“你小时候,二叔我还抱过你。没想到十年不见,一回金陵,连二叔的人你都教训上了?”
“怎么?在民间野了十年,身上就只剩这点街头斗殴的泼皮规矩了?”
朱雄英没有理会他的讥讽,声音平稳得可怕:
“二叔,你刚才在码头上说,大哥不在了,你就是皇长子。这金陵城没人敢拦你。”
“孤今天来,就是想问问二叔。”
朱雄英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锐利逼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