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记我要保的人。”
晚自习下了二十分钟,(7)班教室里剩两个人。
杜小满在擦黑板。
她擦得很认真,从上到下,一列一列往右推,推到最右边再从上面重新来。
温良坐在讲台边上那把椅子上,翻他从档案室带回来的那摞复印件。
黑板擦完了。
杜小满把板擦在讲台边上磕了两下,磕掉粉笔灰,然后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,放在讲台上。
放完她就往门口走。
“杜小满。”
她停住了。
停在第三排和第四排中间的过道上。
她没有回头。
隔了两秒,她转过身。
“……老师?”
温良把手里那摞复印件放下。
“这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她走回来两步,又停下。
“就是……画的。”
“画的什么。”
“我们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