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啊!”
九月二十九号,周一早读前十分钟。
第一个进(7)班教室的人在门口站住了。
第二个撞在他背上。
“你干嘛——”
然后第二个也不动了。
教室里五十三张桌子,全挪过位置了。
不是挪了一点。是整个格局换了。
原来靠窗那一列没了,改成中间两列并排;原来最后一排贴墙的四张桌子,现在离墙有半米。
每张桌子上贴着一张小纸条,纸条上一个名字。
门边墙上贴着一张a4纸。
高三(7)班座位表(九月二十九日起执行)
“凭什么啊!”
最后进来的那批人里有一个喊了出来。
那是邵立冬。
他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三秒,然后一直走到教室最前面。
第一排最靠墙那个位置,桌上那张纸条写着邵立冬。
他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,砸在那张桌子上。
“老师人呢?”
温良是从后门进来的。
他抱着一摞东西,走到讲台上,把东西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