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事,我看是学生自己粗心,就不要闹大了。”
十月二十一号,周二下午三点。
教务处会议室,一张长条桌,七个人。
曹永年坐主位。他左手边是武大军,右手边是做记录的文书。老何和小罗坐在靠门那一头。
长桌另一边坐着两位家长。
一位是杜小满的母亲,五十岁上下,穿着单位的工装外套,手里攥着一团纸巾。
另一位坐在最靠里的位置,一直没有说话。
温良最后一个进来。
他把那个划开一道口子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。
还没坐下,曹永年就开口了。
“人都齐了。”
“我先说个态度。”
他两只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。
“这个事,我看是学生自己粗心,就不要闹大了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。
杜小满母亲的手在纸巾上收紧了一下。
“曹主任。”武大军说,“这个我已经在年级组挂号了。”
“挂号我知道。”曹永年说,“挂号也不等于就是事故。”
“年级组每年挂号十几件,最后查出来是事的有几件?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我不是说温老师做得不对。他谨慎,这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