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们想过没有——”
曹永年把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一张卡上折了一道印子,这算什么?”
“学生考试紧张,卷子拿在手里搓来搓去,折一道很正常。”
“真要按‘换卡’去查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杜小满母亲的方向。
“查出来是学生自己弄的,这孩子以后在班里怎么待。”
“查不出来呢,全年级都知道(7)班考试出了事。”
“这对谁好?”
杜小满母亲站起来了。
她站到一半,又坐下去了。
她把那团纸巾攥得更紧,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。
“老师,”她说,声音发哑,“我们家孩子……她从来不作弊的。”
“她昨天回家一句话没说。她在班级群里被人说了。”
“说她自己没考好赖谁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曹永年伸手拿茶杯。
“阿姨,我这不就是这个意思吗。”他说,“压下去,谁也不说,过两个礼拜就忘了。”
温良这时候才坐下。
他坐下以后没有说话。
他把面前那个牛皮纸信封拉过来,从划开的那一头把里头的东西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