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只是后排靠窗,一位父亲。
然后是第二排中间。
第四排。
第五排。
刚才那位母亲,把手重新举起来了。
五只。
温良等了大概十秒。
没有第六只。
他把手放在那张联名书上。
“五只手,十一个名字。”
“剩下六个,谁来解释。”
礼堂里开始有声音了。
不是喧哗。是那种一小片一小片的、压着嗓子的声音。
后排有一位父亲站起来了。
“老师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签过字。”
他站在那儿,两只手撑着前面那把椅子的椅背。
“可是我签的是学期评价表。”
“上个月有人到我家来,拿了一张纸,说学校要收学期评价表。”
“我看都没看就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