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我一个啊。”
杜小满站在门口,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。
“你早了二十分钟。”温良说。
“我怕找不着路。”
“找着了。”
“找着了。”
三月九号,周一,晚上七点四十。
屋里的灯是一盏白炽灯,从房顶垂下来,罩子是个搪瓷的,边上磕掉一块。
灯泡不亮,四十瓦。
灯下的地方是亮的,靠墙那一圈是暗的。
门开着。
整扇往里推到底,门板贴着墙。
门外头贴了一张纸。
温良下午拿浆糊贴的,横着贴在门框旁边的墙上。
上头是他自己写的。
今晚在此自习。八点至九点半。永安巷十七号二楼。温良。
“这个给谁看的。”杜小满问。
“街坊。”
“街坊看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这楼里住着六户。”
“今天晚上要上来二十几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