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进去。”
岑玉茹是这么开的口。
她站在铁楼梯底下第三级上,没有往上走。
“您楼上坐着学生。”
“我上去,明天全校都知道我来找过您。”
“对您不好。”
三月三十号,周一,晚上八点二十。
从上礼拜一到今天,整整七天。
那个姓何的没有再来。
学校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:核查申请没下文,三样没有恢复,也没有新的单子。
温良这一个礼拜什么都没等到。
今天晚上八点十分,巷口有车声。
还是那辆黑色的,还是停在巷口没往里开。
下来的是个女的。
五十岁上下,个子不高,穿一件深灰色的长外套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头发在后面挽着,用一个素的夹子。
她手里没有包,没有伞,什么都没拿。
温良下了楼。
“那我们在这儿说。”
“行。”
这条巷子晚上八点半从来不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