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谁撕,谁在下面签个名。”
温良说这句话的时候,那沓纸不在墙上。
五月十九号,周二,早读。
七点零二他进的教室。
进来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后墙上那沓纸取下来。
取下来以后他没有拿回去挂。
他把它平放在讲台上。
最上面那一张还是二十。
昨天他问过一句“谁来撕”,等了将近一分钟。
没有人举手。
今天他没有再问那一句。
他说的是另外一句。
“撕完在底下签个名。”
“签在哪儿。”前排有人问。
温良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张纸。
不是稿纸,是一张画了格子的表。
昨天晚上他自己画的,二十行,两列。
左边一列印着日子,从五月十九号到六月七号。
右边一列是空的。
他把这张表也放在讲台上,压在那沓纸旁边。
“撕完,在今天这一行里写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