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影响联考公平。”
戚国安说完这一句就没有再往下说。他站在桌子那一头,两只手撑在椅背上。
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。窗外的太阳偏过去了,白板不再反光,上头那些字又能看清了。
“我接。”温良说。
“你先别急着接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‘影响’这两个字有多宽吗。”
温良没有回答。
戚国安从椅背上直起身,走到白板前头,用手背在板上那一片推算过程上碰了一下。
“我给你举三样。”他说。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样。你现在手上有六个学校的东西。明年开学,你要是拿这套法子跟哪个学校的老师说一句‘你们班第几个孩子该往哪儿使劲’——这算不算影响。”
“这一样我知道不能干。”
“第二样。你把方法给了甲校,没给乙校,或者给甲校的时候多说了半句。这算不算影响。”
温良想了一下。
“这一样我说不清。”
“第三样。”戚国安说,“你今年秋天在某个学校的教研会上讲了一回,讲完那个学校的分数上去了。别的学校的家长写信到市里,说有人偏袒。”
他把手放下。
“这一样你连干都没干。”
“可它一样能成立。”温良说。
“它一样能成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