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启文把那支笔放在桌上。
“干什么用。”
“我在上头画一个圈。”
“画上去擦得掉吗。”
“擦不掉。”
戚国安在最里头那把椅子上开口了。
“不行。”
屋里三个人都转过去。
“在人家的证件上画一个擦不掉的记号,这个不行。”戚国安说,“今天这一屋子四个人,出了这个门谁都说得清;可这个证他要拿回学校去用,要拿给人事看,要拿去年检。到时候人家问他这个红圈是什么,他答不上来。”
“他答得上来。”温良说。
“他怎么答。”
“他就说是我画的。”
戚国安看着他。
“你把自己的名字押上去。”
“押上去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戚国安说,“我今天让你上台讲了十分钟,已经是我能给的顶头了。你现在要在一个外校老师的证件上动手,这一步跨得太大。”
温良没有跟他争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唐启文。
“唐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证是您的,不是教研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