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聂让出了椅子。
“第一样。”温良说,“把今天全天的记录导出来,从零点到现在,一条不落。我要看这一条是不是孤零零地跳出来的,还是系统今天写乱了。”
“怎么导。”
“右上角那个按钮。”武大军说,“我在年级组用过。”
导出来是一个表格,今天到现在一共四百一十七条。老聂把表格拉到最下头,又拉回上头。
“今天进出四百多次,别人的都是一进一出,规规矩矩。”武大军说,“就你这儿多一条。”
“今天别的人有没有跳出来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昨天的呢。”
老聂又导了一份昨天的。三百九十八条,没有一条异常。
“第一样,系统今天没写乱。”温良说。
“第二样。”
“监控。”
传达室后头那台旧显示器上有四个画面,校门口那个是左上角。老聂把回放调出来,往回拨。
“拨到那个时间。”
老聂拨过去。
画面上是校门口,那个时间点前后三分钟,门口没有人。一个骑车路过的人在画面边上闪了一下就没了。
“这个时间我不在这儿。”温良说。
“你在哪儿。”
“三年前那天早上,我在教育局办调动手续。”
武大军的手停在桌子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