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所,四月中旬到顶。”
杜小满站在大屏前头,手里拿着激光笔。
九月二十二号,周二,下午五点半。市教研室三楼大会议室,长桌两边坐着六校教务和三名教研员,戚国安在窗户那一侧。学生今天来了四十几个,还是站着,从长桌外圈站到门口。
大屏上是一张折线图。横轴是月份,从九月一直排到明年六月;竖轴左边是一串比例数字,右边是另一串。
图上六条线,六个学校各一条。
“昨天那个数,校正完是三成五。”杜小满说,“今天中午我又收了一批,六校合起来是三成八。”
“两天七个点。”
“两天七个点。”
她把激光笔的红点移到图的右半边。
那儿有一条横着的虚线,虚线上标着一个数:一百。
六条线里有两条,在四月中旬那个位置越过了那条虚线。
“这两条是十一中和城东实验。”杜小满说,“照现在这个速度往下走,四月中旬,这两所学校里会有七个人越过这条线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往前坐了坐。
“七个人?”一位教务问,“哪七个。”
“名单我有。”
“那不是好事吗。”
杜小满没有答这一句。她把激光笔放下,看向长桌那一头。
温良站起来了。
他没有先说话,他先走到大屏跟前,从杜小满手里接过那支激光笔。
“说这张图之前,我先说这张图有多不硬。”
会议室里那些人的动作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