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谁。”
“对门那户。”
那女人往302那扇门看了一眼。
“那户啊。”她说,“那户不常出来。”
她把衣服抱回去了。
十二点整。
对门那扇门开了。
出来的是一个老太太。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剪得很短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,外头套着一件旧的深色开衫。
她两只手端着一个碗。
碗上盖着一个盘子,盘子边上还冒着一点热气。
她没有看楼道里站着的这两个人。
她走到302门口,那儿放着一个小板凳——木头的,很矮,凳面上有一块地方颜色比别处深,是一个圆的印子。
她把碗放在那个圆印子上。
放稳了,她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。
不重。敲完她就转身往回走。
“阿姨。”温良说。
那个老太太停住了。
她这才看清楼道里还站着人。
“你找谁。”
“我不找人。”温良说,“我问您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