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的六月七日。”
温良把那张纸条递过去。
他递的时候是背面朝上的。
那个人坐在椅子上,没有立刻接。
“您看这一行。”
那个人接过去了。他把纸条举到眼前,看了一会儿,然后翻过来,看正面。
正面那两个字他看了更久。
“这是我写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您写的。”温良说,“整面墙都是您写的。”
“那你问什么。”
“我问日期。”
温良往前走了半步。屋里二十九个人,站的地方跟刚才一样,没有人动。
“三年前的六月七日,您还没到一百。”他说,“您那时候还没被抹掉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一天我不在十四中。”
那个人抬起头。
“我是三年前八月三十一号去十四中报到的。”温良说,“六月七日我还在原来那个学校,我那时候连十四中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。”
屋里没有人出声。
“您那天怎么会知道我。”
那个人把那张纸条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