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一模,我不给任何人单独提分。”
十月二十七号,周二,晚上七点。出租屋。
一模是后天,十月二十九号,周四。全市统一命题,两天考完。
二十六个人到齐了。今天他们进门的时候比平常安静,昨天下午在302那一场,屋里的人没有一个开口说过话。
温良站在北墙前头。
墙上现在贴满了:五十三张卡片、“缺21人”、七行核算单、杜小满那三个数、还有周日那三张倒推账。
他没有先说昨天的事。
他说的是那一句。
屋里有几个人抬起头。
坐在窗边那个男生开口了。
“老师,后天就考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咱们这半年不就是为了这个吗。”
“不是。”温良说。
他把粉笔从盒里拿出来。
“咱们这半年是为了六月七号。一模是路上的一个站。”
“可这一站——”
“这一站我不单独动人。”
七点十一分。
“我先说为什么。”
温良在墙上空出来的一块地方写了一个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