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回落的全是我们单独改过的人。”
十月二十八号,周三,晚上八点零四分。出租屋。
杜小满面前摊着两张表。
一张是九月二十五号交到教研室那份四校数据的复印件。另一张是这个月月底四校刚报上来的一批。
她今天晚上本来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:把这两批数往一块儿对,看看这一个月的走势。
对到一半她停住了。
“哪一批回落。”温良问。
“不是一批。”杜小满说,“是里头的一部分。”
她把第二张表转过来。
那张表上有十几个人的编号被她用铅笔圈了出来。
“这些人上个月还在线上,这个月掉回去了。”
“掉多少。”
“不多。平均掉两成。”
“那是波动。”
“我一开始也当是波动。”杜小满说,“可我把这些人的名单跟咱们的记录对了一遍。”
她把自己那个本子推过来。
“回落的这些人,一个不落,全是三月到九月之间咱们单独动过手的。”
温良把那张表拿起来。
“单独。”
“单独。”杜小满说,“一次只动一个人的那种。”
八点十九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