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有人抬起头。
坐在靠窗第四排那个位置上,苏铭没有动。
温良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在往下说之前,我先说一样。”
“昨天晚上六点到八点,我给这四个人一个一个打了电话。”
“四个电话,我说的话都一样:我今天读你的时候读不到,明天班会我想把你的学号写在黑板上,你同不同意。”
他伸出手,往黑板上那四个数一指。
“四个人都说同意。”
“不同意的我不会写。”
“今天黑板上这四个数,是他们四个自己点的头。”
坐在第三排那个女生举了手。
“老师,那要是有人不同意呢。”
“那我就把黑板上剩下三个也擦了。”温良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写三个跟写四个,效果是一样的。”他说,“少一个,剩下的人自己就能猜出来那一个是谁。”
“那就不叫他不同意了。”
那个女生把手放下了。
一点五十四分。
“现在我说那件事。”
温良往黑板那边侧了半个身。
“这四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