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的手停在黑板上。
粉笔尖抵着那一格,没有往下走。
底下有人先说出来了。
“五十三是单的。”
温良把粉笔放下。
“五十三是单的。”
一点整。
“五十三个人两两配,配到最后剩一个。”他说,“这一个没人看。”
“那就随便找个人多看一个呗。”坐在门边那个男生说。
“可以。”温良说,“可谁多看,谁定。”
“您定啊。”
温良没有立刻答。
他把黑板上那两栏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事。
他把手里那截粉笔放在讲台边上,往教室后头走。
走到最后一排靠墙那个空位——武大军上一节坐的那个——他坐下了。
四十九个人转过头。
“老师?”
“规则你们定。”温良说。
“那您——”
“我坐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