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拉着胡胜利,“行了,你会干活就行,打听那么私密的事干嘛,你妹子又不嫁萧野,操这心干嘛。”
胡胜利偷偷看了眼萧野,“我妹子就是想嫁,才让我问的。”
沈南惊讶,“那之前婶子给他说媳妇的时候你家干嘛去了?”
胡胜利脸通红,“我妈要一百二十块的彩礼,婶子说我妈说狮子大开口,现在都是六十六块,婶子跟我妈吵了一架。”
“你没见我这段时间都不敢跟野哥说话吗?”
“我妈天天骂我吃里扒外。”
沈南不可思议,“你妹子又没镶金边,你妈可真敢开口。”
胡胜利小声说,“我妈说野哥就是个二流子,这种男人不可靠,要一回要够了东西,要不然以后就要不到了。”
“本来我妈以为能行,我家槐花长的好,性格好,不能白养,还以为能行,谁知道婶子不乐意。”
“现在槐花天天哭,我妈给寻摸对象呢,只要彩礼合适就要嫁。。”
“槐花现在急,就想叫我问问野哥乐不乐意。”
说着他还小心翼翼的看向萧野。
萧野踢了一脚他屁股,“你说悄悄话能不能别当着本人的面。”
“我没聋没瞎,我也不愿意。”
“这辈子我一个人过。”
胡胜利眼巴巴的看着他,“野哥,我家槐花挺好,肯定能生儿子。”
“要不你就答应吧。”
“你一个人过咋成,以后没娃没婆娘,多可怜。”
“死了都没人摔盆扛帆引路。”
萧野又踢了他一脚,“老子以后死了吓得是别人,就算抽家里了,我也没感觉了,你要是再说,就滚蛋。”
胡胜利不敢了,他真怕挨揍,萧野打人可不是吓唬人,那是真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