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了这些。
他们就又急匆匆的去上工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大家伙各忙各的。
白天的时候萧野跟萧恒分工合作,找材料,钉箱子,还要上工。
家里其他人就看着他们两个折腾,不参与,不帮忙,不指手画脚。
不过他们默契的出去后遇到蚯蚓什么的都会抓回来。
外人要是好奇打听,就会说萧野又开始瞎折腾。
沈晚棠则是白天照看菜园子,抽空去抓蝎子喜欢吃的蚯蚓蚂扎一些小虫子。
晚上跟着他们一起去抓蝎子。
随着天气越来越热,晚上出来的人也多了。
不过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家连手电筒都没有,不少人提着煤油灯出来,视线不好,抓不到什么。
出来的几乎是半大孩子,成年人白天干活累一天,晚上也是没精力。
转眼一个多月过去,地里的麦子开始熟了,
金灿灿的麦子随风动着,所有人放下手头的活计,都开始忙着抢收麦子。
沈晚棠的伤已经完全恢复,她并没有去割麦子,而是安排在麦场晒麦子。
天公作美,太阳顶在头上晒,连点风丝都没有。
村里的公共麦场有四个,全都是女人看着晾晒。
把麦子摊在地上,大家都在树荫下坐着。
一半晒好了,牵着毛驴,拉着石轱辘在麦子上面压着转圈。
有些小孩看着毛驴甩着尾巴,追着毛驴在麦子上踩着跑。
女人拿着簸箕或者筛子过滤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