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石轱辘滚不到的地方,几个女人拿着连荚打。
整个麦场忙的热火朝天。
沈晚棠头上顶着毛巾,累的腰酸背痛,拖着疲惫的盘腿坐在地上,倒了一碗水,喝了一口。
天气这么热,别人晒的脸通红,她的皮肤还是白嫩的,就是麦子上的尖刺划出不少细小的红印子。
她这样子,跟众多女人坐在一起,显的格格不入。
她跟大家不熟,也没有聊天的打算。
这时,一个年轻小姑娘坐在她旁边,她头上顶着破草帽,好奇的打量着沈晚棠,“我能叫你晚棠吗?”
沈晚棠转头,点点头,“有事?”
小姑娘小声道,“我叫槐花,胜利是我哥。”
沈晚棠嗯了一声,没有继续话题。
槐花又凑近一点,“你真白,你是不是抹了雪花膏?”
沈晚棠摇头,“没。”
槐花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沈晚棠的脸,滑滑嫩嫩,比剥壳的鸡蛋手感还好。
她眼神都直了,“你真好看。”
“难怪萧恒喜欢你。”
她的眼神全是赞叹与羡慕。
末了还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长时间的被晒,她的皮肤是古铜色的,脸颊还有两坨特有的高原红。
沈晚棠愣了一瞬,挪开一点。
槐花看出她不喜欢自己,也没再挪着靠近。
坐了一会,沈晚棠突然开口,“要下雨了。”
槐花下意识的抬头,晴空万里,连云彩丝都没有,太阳照的头顶热的人皮肉疼,偶尔有蜻蜓蝴蝶飞过,天气好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