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就自己跑了。
总感觉这屋里阴森森的。
沈晚棠回来就看到萧恒手被破皮了,她放下碗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萧恒反手拉着她,把她抱在怀里,俯身吻了过去。
沈晚棠被吻的晕头转向,抱着他的脖子,“萧恒,你别这样,外面,外面还有人。”
萧恒眼神黯然,“你们就是在没人的时候吗?”
沈晚棠身体一僵。
萧恒轻咬着她对耳垂,嗓音温软,“那我等人都睡了。”
沈晚棠手撑着她对胸膛,”晚上要去捉蝎子,这一年也就热的这些日子能捉,”
“还是,还是别耽误。”
萧恒轻笑,“我们是夫妻我们正常做夫妻的事情,怎么就能叫耽误呢。”
他执意要亲,要抱。
他现在心头烧着火,想要时刻都证明自己才是正经男人。
他眼神太哀伤,让沈晚棠心里不是滋味。
等回过神来,已经坦诚相待了。
就算是再克制,也难免发出点声音来。
隔壁,刘翠花屁股刚坐稳,就听到了些许动静,尴尬的搓着耳朵。
“都年轻,都年轻啊,都能理解。”
余光瞄见萧野鼻青脸肿的,她心里一惊。
“好好的这咋成这样了,哎呦,这好好的脸多漂亮,这怎么比猪头还坑挖了。”
突然她脑袋中灵光一闪,一把拎着萧野的耳朵,“你是不是偷看人家谁家的女人,被人家给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