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抬眼看他:"粮食就是正常种出来的,这辈子要是没什么意外,我就会一直种地。。"
萧恒喝完茶把杯子放下,从柜子里拿出今天去城里卖的东西,“我买了麦乳精,以后我每天晚上给你泡一碗喝。”
“你现在怀着两个,营养必须充足。”
说着他拿出两个大白兔奶糖,“糖也吃着,都是营养。”
沈晚棠接过拆了糖放嘴里,“麦乳精跟糖不是都要票吗?”
萧恒泡好麦乳精转身过来,俯身在沈晚棠嘴唇亲了亲,“你只管吃就行,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沈晚棠端着碗喝了几口,淡淡的奶香味,还挺好喝。
几口喝了,她又漱了口,这才钻到被窝。
萧恒洗漱后上炕,揽着她的腰,轻轻的摸着,他也温柔的眉眼都是笑,“肯定有一个是女儿吧。”
沈晚棠轻笑,“有,你要的就有。”
萧恒嘴角上扬,两人抱在一起躺着。
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在地上铺了白蒙蒙的一层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萧野就起来了。
他穿了件旧褂子,拎了把铁锹,又拿了条麻袋,顺着屋后的小路往坡上走。
坡上那片地是萧虎林家的自留地,挨着山脚,土质松软,种了一棵苹果树,树上的果子已经摘了,叶子落了一地,树下零散的长出不少果树苗子,有的已经长到了一米高。
萧虎林是村里的老把式,果树被伺候的很好,苗子长出来一直舍不得砍,现在也算是有点用。
萧野走到地头,把铁锹往地上一插,蹲下来看了看那些苗子。
树苗大多不高,叶子也都泛黄落了不少,根须扎得深。
"四儿,这么早啊。"
萧虎林的声音从坡下传上来。
他扛着锄头,背着一筐草,走得喘吁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