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："虎林叔，这苗子有十三棵，你们家留几棵？"
萧虎林走近了，把筐子放下来，擦了把汗：“四儿，你给说说句实话，这树你咋种？种哪？"
“现在政策在这放着，这树长起来结果子了就是资本尾巴，这罪担不起啊。”
"粮食是粮食，树是树。"
萧野指了指地里的苗子，"你这苗子长得不错，我想在自留地跟院子旁边种，栽几棵，等孩子会吃了，树也能结果了。"
萧虎林皱眉，“你这，这太冒险了。”
萧野摆手，“没事，现在苗子小，不沾地方，以后指不定咋样，大不了以后不能了我在砍了当柴烧。”
萧虎林叹了口气，弯腰拔了根草，在手里绕了绕："我这树当初也是从你婶子家那边弄的，红富士结的大，你要就都起走吧，叔有一棵自家留着吃就够了。。"
“昨天说好的给你家苹果，一会你来家里拿，你婶子给你装。”
萧野点头。
萧虎林凑近小声道，“四儿，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还是自己娶个婆姨吧，日子不是这么过的。”
萧野笑，“叔，我这样的二流子，哪个女人敢跟。”
萧虎林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你自己看吧。”
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，十三棵树苗子连根带土装进了麻袋。
萧野把麻袋往肩上一扛，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院墙外面那块空地，他昨天就看好了，旁边压着葡萄苗子，能种一棵，剩下的就种上面自留地。
他走到墙根底下放下麻袋，拿了锹开始挖坑。
刚开坑，沈晚棠端着盆出来倒水，看见墙根底下的麻袋和树苗，愣了一下。
“都带回来了？”
萧野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等会儿种完了，你帮着浇浇水。"
沈晚棠站在原地，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