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彩琴被王秀丽字字戳穿私心,脸上的官威瞬间挂不住了,神色沉冷下来,语气也硬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制。
“王秀丽!你不要不知好歹!我好好跟你调解家事,你反倒句句抬杠、拒不悔改!”
“什么断你生路、毁你前程?别把话说的这么严重,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你觉得你一点错都没有吗?”
“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最该先找得是我,是公社,而不是自己去处理,你拿着刀威胁孩子,要是不小心伤了孩子,那你自己也跑不了。”
“现在把刀放下,把孩子放了,这件事情我给你处理。”
王秀丽手里的孩子这会哭的直打嗝,挣扎期间脖子上掉出一块玉坠。
王秀丽看到之后脸色骤变。
用力的拽了下来,孩子软嫩的皮肤被勒出一道血痕,哭的气都喘不上来。
高慧慧脸色彻底变了,她尖叫,“你干嘛,你放手,快放手。”
王秀丽摊开手,玉坠躺在手心,在太阳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她眼睛通红,眼里带着仇恨,“你偷了我的东西?”
高慧慧眼里含着一抹心虚,“那不是我拿的,当初我家小宝生下来的时候身子虚,妈说了这种孩子就得要用玉压着,所以所以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偷了我的东西?”
“什么叫偷?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,不就是一块破玉佩嘛,说到底也就是一块石头,要不是我孙子用的上,你以为我乐意拿?”王秀丽的的手都在抖,这是我妈的遗物,我唯一的东西,这些年我以为丢了,结果是你们偷了。”
话没说完,她眼泪一颗颗砸下来。
屋里的薛大海这会也忍不住了,急的拍门,“秀丽,你别这样,都是一家人,你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。”
听到男人对声音,王秀丽没来由的恶心,她也真的吐了,只不过长时间不怎么吃饭,吐出来的都是酸水。
院外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,有人同情常年受欺负的王秀丽,也有人被萧彩琴的官话带偏,跟着小声议论女人不该不顾家、舞刀弄枪太偏激。
豆花婶子有了底气,死死把通知书揣在裤腰里,双手护得严实,撒泼哭喊着配合:“我真是造了孽!辛辛苦苦帮她带大四个娃,到头来养出这么个白眼狼!为了进城读书,连人命都敢罔顾,连婆家都敢扔!”
“现在还说什么我偷东西,我当婆婆的稀罕她那点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。”
萧彩琴死死盯着王秀丽,“你把孩子先放了,这事我给你做主,别把事情闹得没办法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