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此战,霍去病带兵登顶狼居胥山。】
一座巍峨的苍茫雪山上。
十九岁的年轻主将翻身下马,战靴踩进及膝深的积雪。
身后的黑甲骑兵排开阵列,万人的呼吸化作蒸腾的白气,将这片属于游牧民族的圣地覆盖。
霍去病拔出腰间长剑,插在山巅的岩石缝隙中。
两名偏将抬来猎杀的白马与祭器。
【于狼居胥山筑坛祭天。】
【于姑衍山辟土祭地。】
【兵锋直推至瀚海,也就是后世的贝加尔湖,饮马瀚海,史称——封狼居胥。】
【经此一战,匈奴远遁漠北。】
【大汉版图以北,打出以往不敢想象的成就——漠南无王庭。】
战国,赵国都城。
赵武灵王站起身,手指顺着中原大地一路向上滑,滑过燕山、河套,越过大漠,最后停在那个标着狼居胥山的小红点上。
距离太远了。
从邯郸到狼居胥山,中间隔着无尽的草原与荒漠,甚至连飞鸟飞过去都要力竭。
“万里之遥……那汉朝的兵锋,居然能推到那种极北苦寒之地?”
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臣子,苦笑出声。
“寡人常以为,这胡服骑射练出的边骑,能把林胡、楼烦赶出河南地,已是中原人应对游牧最佳。”
“现在看来,青出于蓝啊。”
打赢匈奴是一回事,把兵器插进匈奴人的祖坟山头,祭告天地,这是另一回事。
大秦,咸阳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