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狼居胥,原来是这个意思,打到了那里?”
嬴政目光扫过天幕上那个巨大的红圈,深邃的眼中闪过震动。
打赢匈奴,大秦三十万北军能做到。
但要说孤军深入大漠两千余里,就地取食,还能把这大军带回来,甚至一路打到那瀚海边上。
这不仅需要国力,需要后勤,更需要一个不讲理的天才统帅。
大明,永乐年间。
“封狼居胥,好一个封狼居胥!”
“历朝历代,大多把封狼居胥挂在嘴边,当做武将第一人。”
朱棣下巴高高扬起,满脸的得意根本不加掩饰。
他转头看向站在两旁的文武大臣。
“你们说说,这封狼居胥,真的非得是武将才能干吗?”
“论武将,他霍去病是第一!”
“但要是论皇帝,那必须是朕哩!”
他朱棣,亲率几十万大军五征漠北,把蒙古部落赶到斡难河边喝西北风。
打出这一成就的帝王,古往今来,只此一家。
他低头看向太子朱高炽,大声开口:“传旨,准备粮草,朕要再征漠北。阿鲁台最近行事过于张狂,得敲打敲打。”
朱高炽胖脸不住颤抖,下意识就想来句没钱。
可这情况,似乎不好开口,只得俯首接旨。
大唐。
李治眉头紧锁,神色间布满苦恼。
天幕上瀚海的风景,勾起他的烦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