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司马迁拍着膝盖反问:“你就只知道一个李广是吧!韩安国单独一传,司马相如单独一传,也没见你们这帮后人去替别人叫屈!”】
【记者:“你少狡辩!你就是觉得卫霍是凭借外戚身份上位,你打心眼里看不上外戚,所以才在字里行间故意抹黑他们!”】
【司马迁挺直佝偻的脊背,伸出枯瘦的手指。
“怎么还会有人跟外戚共情呢?你的工作被关系户顶掉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个反应,你当时的脾气呢?”】
【记者喉结滚动,张着嘴半天接不上话。
“你……你这话密了啊。”】
大汉,未央宫。
“好个太史公。”
刘彻本以为司马迁会因宫刑而怨怼大汉,却未曾想,他心中始终装着家国大义。
外戚之患,刘彻比谁都清楚。
卫霍两人确实无可挑剔,但那些仗着卫子夫名头在长安城飞扬跋扈的卫氏宗亲,刘彻早就想动手清理了。
东汉,洛阳宫。
汉桓帝刘志盯着天幕,眼中满是恨意。
大将军梁冀跋扈,毒杀质帝,如今在朝野只手遮天。
刘志目光扫过殿下的梁冀一党,冷声开口:“太史公说得极对。有些关系户,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,真把这天下当成自己家的了。”
梁冀按剑立于一旁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朝堂边缘,几位被梁氏子弟顶了实缺的寒门官员,红着眼眶,有人懂他们。
这十几年的寒窗苦读,终究抵不过人家有个好妹妹。
大唐,长安。
唐玄宗李隆基看向下方站着的杨国忠,因杨贵妃而得势的杨家,近来行事愈发没有分寸。
李隆基手抚玉带,声音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