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杼颓然松手,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,他闭上眼,挥了挥手。
他不敢再杀,他杀得光齐国的史官,却挡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。
太史季拿着那卷竹简走出大门。
远处,南史氏单手握着刻刀和空白竹简,正步履匆匆地赶来。
看到太史季完好走出,南史氏停住脚步,默默点头,转身离去。
南史氏听闻太史兄弟全数被杀,以为无人记录,于是带着竹简赶来,准备接替他们赴死。
【这就是中国文人的骨头。】
大汉,未央宫。
刘彻看着天幕上的血,眼底深处的阴翳散去。
他想起暗无天日的蚕室,想起那个因为替李陵说话而被自己处以宫刑的太史令。
司马迁受辱不死,为的就是那卷写了一半的史书。
“传旨。”
“将司马迁从蚕室放出,授中书令。”
大清,乾隆年间。
乾隆皇帝看着天幕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大兴文字狱,修撰四库全书,毁禁古籍无数。
如今这天幕公然赞颂史官气节,简直就是在隔空抽他的耳光。
“狂悖!”乾隆甩袖转身。
“天下文人,皆是朕的奴才!哪来这么多酸腐的骨头!”
......
【大宋为什么背刺辽国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