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,贞观八年。
长孙皇后坐在床榻边缘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李世民站在三步开外,双手捏着明黄色的衣角,堂堂天可汗,此刻低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陛下真是好手段啊!”长孙皇后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茶盏震得叮当作响。
李世民赶紧上前一步,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:“观音婢,息怒,当心身子。”
长孙皇后一把推开茶盏,直视李世民。
“那都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,陛下用青雀去制衡承乾,给青雀超规格的赏赐,还要让他住武德殿!”
长孙皇后剧烈咳嗽起来,李世民慌忙坐下,替她顺背。
“观音婢,朕那是为了磨砺承乾……”李世民小声嘟囔。
“磨砺?你那是逼他去死!”长孙皇后一把推开李世民的手,眼圈发红。
“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,见风使舵比谁都快。”
“陛下抬举青雀,他们就会把承乾往死里踩!承乾腿有残疾,本就心思敏感,陛下这是挖他的心!”
长孙皇后看着天幕上李承乾在雨中为称心挖坟的画面,声音颤抖。
“陛下看看,那是大唐的太子,他已经疯了,陛下赢了权谋,却输了咱们的儿子!”
李世民看着妻子眼角的泪水,满肚子治国平天下的帝王心术咽了回去。
他低下头,声音发闷:“朕错了,明日朕就让青雀就藩,绝不让他留京。”
长孙皇后转过身去,不理会他,只用帕子擦拭眼角。
李世民站在床边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满脸委屈。
大汉。
晚年的刘彻已经是另一副样子,霍去病、卫青离世,对外的战争也没了过去的连战连胜,甚至败绩颇多。
朝中大臣的风向也变了,劝他休养生息的变多。